他神色从轻松到失控只用了不到两分钟,汗流过眼睛,被他揩去。” 占了大床半面的男人口中喃喃,充满他自己强行拔起的信心。拉法尔一阵腹诽,回过神对上V静静望着他的视线。因傀儡药的残害,他反倒成为这世上唯一一个身躯无法自由但意识可以无比活跃的人类。“你忍住了伤人、或者也可以把它形容为自我防卫的念头,在刚刚我入侵你脑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