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囊”和山岩没有连结,它们当中的光铱各顾各的,不为彼此提供力量,这一小片奇怪的狭长囊体只是像一颗橡皮糖一般黏附在岩体上,和原本的山没有任何关系。拉法尔按向自己眉心,从记忆里刮出最后一点细节。除此之外,这名只有精神自由的“年轻人”会在每次醒来之时披覆魔像的外壳,在船舱内四处走走,以示他没有离开。无论平稳运行的参数还是毫无波澜的指标都能昭示纽特·法拉契在休眠状态的身体健康依旧。拉法尔把包含这些影片、图像和画册的所有数据都随着人文学科资料集装进他的终端,他眼前充斥肉体的纠缠碰撞,耳边萦绕的是诱人的挑逗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