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越想越气,脸皱成一个小苦瓜。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贺川越不让干什么,他越要干什么,最后居然还要再来一杯,被贺川压下来才算消停。” 没被江汀关心倒还好,一被问,这烧就跟听懂人话似的,直飙到人眼睛疼。”江汀晕乎乎地说完,忽然意识到不对,赶紧站直了,质问他,“你是不是在骂我被海风吹了会,江汀觉得舒服得过分,得寸进尺地低下头,半贴不贴地靠在他的背上。” 江岸看着眼前这个跟四年前别无二致的年轻人,忽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