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泽侧过身体,抓着被子把自己脑袋蒙住,无比懊恼自己在浴室的反应。(亲爱的审核员,这里什么都没做,就正常睡觉枕着手臂) 两人身上都穿了干净的睡衣,卧室一如既往地整洁,外面依旧风和日丽,些许日光顺着窗帘缝隙洒进来,明亮如常。他没有思考,他来不及思考,他思考不了,他听着陆行的话,顺从地松了手,身体一软向后仰,又被陆行放在他身后的手稳稳托住。>他将毛巾扔到自己床上,又伸手去拉晏泽怀里乱糟糟的空调毯,“哥哥,说了多少次了,稍微盖一点,万一着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