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也拿湿润的嘴唇密密地亲他,手掌在他微微鼓起来的肚皮上揉,低声说:“好骚,老婆,老公都闻到味道了。程秋池才更清晰地明白,祝淮就是个双面人,在外面温温柔柔,在他面前疯得要死,阴晴不定的不说,做爱凶得跟要吃了他一样。他往上翻了两下,一些很脏的话从眼前划过—— 【祝淮你就这么狠我?祝淮轻轻把照片放下,转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