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和迟溯一起下车,刚走了两步,一束硕大的玫瑰就挡住了她的去路,程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慈。只是不知怎的,姜慈明明已经坐远了,但他的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女人肌肤柔软的触感。” 迟溯的样子很悠闲,手上也没看出用力,程阙却痛得蜷缩起了身体,他面色惨白,说话都费劲:“你松手。” 姜慈的唇被他咬破了,如今卸了妆,伤口更明显。” 姜慈冷道:“只有禽兽才会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