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说话,看了我一会儿,舔了舔嘴唇,用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口吻说道:“我说,你多大?在梦里,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年轻,她朝我张开手臂,我便向她跑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挺喜欢这些人的,虽然他们其中的大多数人什么都不做,每天只会待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但我就是挺喜欢他们的。电台里播的歌我没有听过,是一个女人唱的,嗓音就像猫一样。我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就适应了在外流浪的日子,这得多亏那一晚睡在我隔壁椅子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