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源坐到他床边,神色温柔中带了忧愁,仿佛真怕他一病不起,从此再见不到面。电话一通只听见对方粗重的喘气,等那慌乱的声音稍稍平复一点,才能分辨出依稀的字句:“家源,出事了……” “怎么了,你慢慢说。安迪于是把当年自己跟宋家源交往的旧事,改头换面跟安美欣一一八来。” 纸盒被安迪放到挡风玻璃前面,而纸巾还留在掌心,被揉作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