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程锦,她紊乱的记忆一下回来了,那架秋千仿佛响起风声,她对他的欠疚也回来了。慢慢在她右耳旁,指腹敲击枕头的声音响起,“笃——笃——笃——”慢悠悠地,节拍很强。没有多想,她慢慢取下项链,放他手中。不知道干什么,缺着一种安全感。等她意识到为什么要听话,反思什么时候脱的衣服,那时自己已坐在了他的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