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心是肉长的,这辈子,我自问待他尽心尽力,到了阎王爷那儿,我也俯仰无愧。屋外头有人来催,出门时,我瞧见那天萧长意留下的锦盒。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便觉着自己好贱啊。打完了我又去找她,她那会儿正侧身坐在园子里喂鱼,在阳光下眉眼温柔的笑,却终有些惨淡在里头。好不容易攒了几枚,一般人我都不分给他呢。我阿娘也是恼我,罚我跪了半晌,又用戒尺打我手心,我阿娘的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