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这很可悲,但傅嘉明白,就算陆齐安给他肯定的答复,他也会觉得满足,他不会对陆齐安生气,顶多是有些委屈。” 陆齐安咬紧牙,忍下把门砸开的冲动。不对,家里有小孩,他不能抽烟了。早高峰的地铁十分拥挤,傅嘉心安理得地靠在陆齐安怀里,也不去抓扶手,全凭陆齐安抱着他。他的动作轻缓,看傅嘉的反应,似乎不痛。”陆齐安拿出药瓶,瓶身上贴着一日三次的医嘱,“现在应该是你第二次搽药的时间,你搽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