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皱眉道:“大帅,教头,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一见他来忙伸手把他的脖领子揪住了,说到底他也是个孩子,冲过去非吃亏不可,这要让郑雄的孩子受了伤,我还有脸去见他爹吗?” 我苦笑不语,他是这样说,可我的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高昌有这中陋习又算什麽?就算皇帝聋,他身边的侍卫也聋,但只带九人就去劫杀?” 郑雄哼了一声道:“那就这样,只任两个校尉出来,其中一个由你自己兼,如今咱们全是马兵,可以不按从前的制度分派的。” 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特命燕九郎及其部人马暂归杜如酶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