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我的性向後,才喜欢上我吗?从温白裕口中说出伴侣这两个字,赖舜年觉得自己可以抱这两个字欢喜过年了,虽然现在才六月。就这麽一句回答,让曾之易摸摸鼻子,自认理亏。赖舜年把脸埋进床垫上,上头的床单还有著昨晚性爱过後的一股腥味,记忆一点一滴地回笼。感觉好像温白裕的东西还在他体内,赖舜年沿著床边,缓缓下床,刚站起,果真有什麽东西从里头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