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苒结结巴巴地搅着手指,望着顾池修长挺拔的背影,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喊道,“我喜欢你!” “只可惜尘世污浊,我也没能逃得过。他首先在母亲墓前单膝跪下,伸手缓缓拂去碑上的细雨,眼底寂然,神色晦暗。顾池微微吐了口气,收拾书包打算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