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车,找来一个木头棍子,废了好大力气,才把那个井盖推回原位,我心里才算放心。本想当面把东西奉送,却想数年未见,故人生疏,温小姐可能有所不便,我就改成邮寄。它的质地肯定是骨头没错,但是这些骨串上都有切割打磨的痕迹,我不知道原先这些骨头的大小。他正想着是不是有人按错门铃了,可视电话又开始响。万一这小丫头赖着不走,惹得邻居们看见,议论纷纷,搞不好自己就露馅了。她心里只盼望着这一天早点儿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