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前世我再怎么不关注朝堂之事,可每次摄政王府的小轿来接人前,贺宜都会在我面前痛哭,细数又有哪些大臣命丧顾荣之手。从摄政王府回来的十来日里,我一直试图捋清这件事,可前世我一直自哀其身,根本没能想起半点有用的东西。」临走前,他又拉住我,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看哪,「以后不要来书房了。」 贺宜在门外压低了声音喊着,终是叹了口气离去,我靠着房门,忍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