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说了两句道贺的话,就转移了话头,视线在舒念身上落了落,又问纪放,“纪少爷,这位是......?” 昨天喝了一点点小酒,那声“嗯”还能说得挺顺利,这会儿青天白日又无比清醒,舒念就有些别扭。舒念发完表情包好久,手机才又震了震。抽了床头柜的抽屉, 拿了体温计塞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