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至床前,冷寒的眸子朝榻上一扫,毕恭毕敬折腰行礼, “七皇子,您醒了。他拽着少女绑在发髻上的淡黄色丝带,心里恶意渐涌,直想将它扯乱、撕断,攥在自己的手心里。”季子焉无奈叹了声,眼下人多眼杂,不仅有他的手下,还有宁府的人、温府的人,甚至元烨的人,更甚者或许还有旁人的眼下仍在暗中藏着。她知晓宁珩已经娶妻,也知晓宁国公府有男儿不得纳妾的规矩,这才故意跋山涉水跑来撞南墙。他不明所以抬头,正好对上路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