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迪安心想,看来「拾荒者」的身份,也需要保密,道:“通过了,过几天就会有人带我过去报道,不过,我不想去,这件事能拒绝么?片刻后,推车来到杜迪安所在的牢笼前。只见白色纱布依然卷着,渗透出的鲜血染红了纱布,血迹已经干涸。” 先前的狱卒青年笑道:“是啊,也怪劳斯那个倒霉蛋自己太蠢,不知道先上钢钉再上刑,哈哈,这一下要在病床上躺个半年了,他老婆要寂寞咯。” 杜迪安冷漠地看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