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山就坐在路边的花台上抽烟,一脚屈起踩着花台,另一条腿伸得笔直搭在地上,看着格外修长。她往纸袋里看,闻了闻,他解释:“换了种口味,红豆的。陈念挽紧了龙葵,怕她受到那个男人的蛊惑。嘟——,黄昏里传来火车汽笛声。“陈念,对不起,我不应该欺负你,你原谅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