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进屋,将门带上,倾身拽住那松垮的领口,低声说:“你也不怕是别人?江淮失眠了,在黑暗里长久地睁着眼,天花板离床很近,像是要压在他身上,对床的段知友很安静,呼吸清浅平缓,经过这些天相处,江淮知道他也没有睡着。” 发出这句话,江淮怔住,本来缓和的心情又不可抑制地低落下来。段知友身上湿气浓重,发间水珠还不断往江淮脖颈间滴落,江淮忍了一会儿,可这人抱起劲儿半天不撒手,他只得拧着段知友耳朵将人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