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烯不情不愿地挪了两下,张嘴刚想在他脖子上咬一口,就被人眼疾手快地抵着额头推出半只手的距离。董酥白走之前刻意在楼道溜达了一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么做是为什么,直等在办公室看见姜烯跟同事交谈的身影时,才若无其事地转身下了楼。姜烯没等到应答,沉默了不多久后又喊了他一声:“哥哥?他无奈揉了揉眼角,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董酥白颠了颠手里的袋子,分量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