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各自旅途的终点重逢,也不知是福是祸。” 章珩咬牙切齿,只通红的眼眶出卖了他。在那一次刺杀发生之前,也曾有过一段无风无雨的岁月。章璎面色雪白,手指在衣袖中攥出血。章璎最后的余光仿佛看见从前的自己风发张扬,从烈火烹油中来,小毛驴脖颈的铃铛叮咚作响,自此拉开旧时代的血腥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