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说罢,她看向李见素,“男人,信不得的,他们向来嘴上一套,背地里做的却是另一套,不瞒你说,我当初为何修道,就是懒得应付这些,可不是说,我不懂这些。可每当她在街上,看到了那些小女娘与阿娘在一起时,她还是会忍不住想,她的阿娘为何要将她丢弃…… “呀,这孩子,怎么哭了呢?茂王手握兵权,李湛又立大功,日后一句功高盖主,这父子二人便注定不得善终。我爹可与茂王叔不同,茂王叔手握兵权,骁勇善战,我那蠢爹只知吃喝,跑不到十步都要喘大气,你说,你我立于殿前……今上会信谁呢?”棣王气得朝后一扬,幸好身后有随从将他扶住,否则便是一头栽下,他稳住身形,一把夺走身侧士兵的弓箭,用尽全力拉弓,屏住气直直对着李濬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