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羽还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线索呢,就被她扯着胳膊往前拉。这座房子原本就是她一个人,可现在忽然觉得空了。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找来热毛巾,为严文钦拭去冷汗,又用温水为她擦拭脖颈和手心,试图让她感到舒服点。她没有再踏前一步,曾经还能稍许走近她,如今永远只能保持这个距离了。”上官惊鸿被她那一点,心情瞬间好起来,她挑眉,勾住齐扉的脖子,微微低头,与她近在咫尺,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悸动。” 齐扉的笑容有些僵硬,但很快恢复了自然,她微微叹口气,“我为你准备烟的习惯持续了那么久,看来可以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