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崇忽然明白像晏川这样的人,哪怕只被推开一次,也会被推开得很远。前一秒还在因为新剧宣传上热搜,下一秒又因为公司债务问题上热搜。司崇却抢先一步拦住他,角力般攥开他手指,硬生生把硬币扣出来。以前的他比现在冷淡的样子更鲜活一点,而现在,随着时间淬炼,他好像变得更难以接近。”晏川斜眼针似的看他,发出如同金刚石般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