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暗夜里的兽,死死盯住自己看中已久的猎物,一刻也不放松。“我走啦——”她的声音里满是跳跃的欢愉,“丛漠醒了!他没说“喜欢我”,没说“要追我”,单单挑了个“选中我”。” 陈志玮愣了愣,随后打了个响指,也不敢多问了,屁颠屁颠就坐进了车。那男人慢悠悠擦了擦手里的刀,刀光反射着头顶灯光,颜色冷冽,身边的女人立刻安静了下去。厉溱的笑实在瘆人,她的头发有些发麻:“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