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找了个看上去清闲一些的,那个警察正咬着一次性筷子想掰开。受坐在病床上,和警员一起听着医生的诊断,表情冷淡地好似与他无关,警员看了他几眼,多少生出几分恻隐。两个未成年坐在被污染的河边,吹着带腥味的风,一口酒一口烟,仿佛能以此来靠近足以掌控生活的成人世界。” 这话说得奇奇怪怪,但攻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医生也是看他满脸血,不然想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