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时间里, 在结束了修学旅行的报告撰写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琐事之后,便是这个学期的期末测试。别人都说,降谷零是把自己的妻子当一个女儿在宠,可悠有的时候也觉得,她是把降谷零当一个长大了却又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在爱着。谢谢你,与我相遇,与我相爱,与我相守,从此我就不再是孑然一身,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安室透迅速冲了个战斗澡,换上一身柔软的家居服后站在料理台前准备迟来的晚餐。兄妹俩的睡眠习惯一模一样——睡觉的时候一点光亮也不能有,因此床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是开门进来的一小会,床上的被子卷就哼哼着往里不安地蠕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