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整个公司从上到下都受到了执行长怒火的波及,人人绷紧了皮,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饭碗就没了。见曾雯霜脸上还有未消散的恐惧,柏翔川只觉得心头一愣,将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曾雯霜肩膀上,有点笨拙的安慰道:“你别怕,她们都走了,我送你回家,她们不敢再来的。柏翔川在认识曾雯霜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懦弱到那种地步。” 柏翔川坐在车里,诧异的抬起眼皮看了妙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