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秘书,没什么实权,就是想犯大错都不一定有机会,上头要是有人撑着,混混日子还不错。”沈重阳说着,突然想到这点很可行,上班头一天他也问罗玉京借了衣服的,虽然这件衣服还在洗衣机里没洗。虽然预期的是三十万,但这年头不是带砍价的吗,先要求高点,再杀杀价也就到心理价位了。沈重阳惊讶了,他预料的到罗玉京也许不会很客气,但也不用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