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阎酆琅,却无心观赏。“我还没休息,既然你来寻我,想必应该有什么事要说,进来罢。“江叔可知道我爹现在在何处吗?” 玄青辞顿时一愣,把自己藏得更深,几乎要钻进阎酆琅的衣服里,闭上眼睛装作没有听到刚刚的话。“明日便是五月中旬,不知你明日还会出现否?”医师拔高了嗓门,尖锐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