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父子两人朝夕相处,谢暄又向来聪慧,耳濡目染之下,对于以前从未关心过的朝中局势也差不多了解清楚了。只是他体弱,从来都是这副德性,也没有人格外关注。两个人都喝了酒,酒香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纠缠在一起,恍惚间温度又升高了几分。谢莺时张了张嘴,想要叮嘱谢暄以后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好好吃法,不要熬夜……喉咙却被哽住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王府里的下人们大概得到过吩咐,花瓶碎裂那么大的声音也没有一个人来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