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弟见色眼开,一把向他胸前摸来:「好个女扮男装的美……」 一摸之下,那后半句便说不出了,看着大哥皱眉道:「是个男的。」 任他用尽全身之力,身子却被牢牢压在那道门槛上,只觉得到处都在痛,被那孙老二揉捏的地方更是恶心不已。他只得高声大骂,恨不得把平生最恶毒的言语都骂尽,那孙老二只当是骚痒,每被骂一句就撕下他一片衣襟。又是一日深夜,两人自然睡在一处,杜剑横久久抱着他不发一语,只深深凝视他欢爱之后的慵懒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