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凌晨之后,傅司年终于结束了,看着身侧沉睡的女人,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唇瓣红肿不堪,他深沉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看不到半丝情欲的痕迹。地上的人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眸子,借着光线看清头顶的那张脸,神色顿时狰狞起来,咬着牙怒声道:“乔以沫!” 转身欲走,她忽然又顿了一下,低眸看着她,“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刚刚为什么不把真相公布出来?她怔愣了一秒,回神,打开手机,“萧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