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后嫣红的蓓蕾在两指间细细捻擦,他偶尔吸咬,能激出文宜好听的哼声。” 柳文玦急促的呼吸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只觉着一股麦芒似的酸麻刺着脑仁,脑子里一片空白。方才神思恍惚,之前的燥火愈演愈烈,借着打趣冯易才掩饰了身体的不适。他走过去将药端起喝下,自觉背对荀薏坐下,脱下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