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说完他缓缓蹲下身,皮带解开的金属声清脆响亮,他抽出谢淮舟衬衫下摆塞进他被亲肿的红唇里。郁长泽动了动,脑袋不耐烦的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搭在他腰间的手掌钻进他衣摆,轻车熟路的摸到胸口,还放肆的捏了捏奶尖尖。胸口随着撞击在草地上蹭动,细嫩的草叶被碾出汁水挂在红肿硬气的乳尖像是在溢奶,一双大手在他腰间爱不释手的流连。柔软的唇舌相贴,谢淮舟嘴里还残存着涩苦的酒味,渐渐被浓烈辛辣的龙舌兰替代,粗重压抑的喘息交织,分开时,谢淮舟追上去嘬了口小巧的唇珠。”郁长泽气势汹汹的瞪他,全身的刺都炸开了,眼眶却渐渐漫上一层水汽。>谢淮舟不解地看向他,郁长泽轻吻他泛红的眼皮,戏谑道:“哥哥自己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