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帮腔的热心邻居,仿佛透过我的文字,看清了我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的身份。我拿出了我那个森海塞尔的低音炮,门也不用开,因为我家门的猫眼是活的,拉开直接是一个很小的窗口,能跟外面人对话。他老婆指着我鼻子骂,说小兔崽子,我们两口子在这小区多少年了,还没碰到敢惹我们的人,你跟我家斗,纯属作死!我从小混蛋,大学打架被开除,在家闲着,天天惹事,气得我爸妈血压飙升,决定拿出存款,给我买了套二手房,让我搬出去住,眼不见心不烦。我一直憋到夜里两点,他家估计是想睡了,出来把音响停了。我跟大妈道了谢,装作不会再计较的样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