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天空下,是望不到尽头的江岸。我昏睡前的最后一点意识,都留给了齐砚礼。「江韵,你凭良心说,要不是你趁我出国,对阿倦死缠烂打,他会允许你在他身边三年?林嫣终于醒了过来,一双眼睛惊慌地观察着四周,脸上的碎发为她平添了一份凄美。我没预料到这一出,在齐砚礼怀里被吓得一激灵。想把他铐起来,让他双膝跪地,颤抖着吻我上鼻尖,虔诚地喊我「主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