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没,”楼云没敢抬头,两人的手随即分开,他快速起身,看向天边开始下沉的明月,“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再回去睡会儿吧。” “是何人并不知,不过,”祁朝瞥他一眼,“我若有心越过,这禁制并不能把我怎样,但此处所有交错缠绕的阵法必定全毁。年轻男子见楼云沉默不语,便多打量了几眼。他竭力集中神思,进入入定的状态,神识却不受控制地飘远,感知到一些入定并不需要的东西。” 祁朝似是毫无所觉,低头又靠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