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想走衙门来揭露姜时宴的伪善,拉他下马,可就连京兆尹都能被他收买,衙门这条路怕是不好走。那尤其那女子,整个人都贴在了那男子的身上。小厨房里冷锅冷灶,沈南枝估摸着秋雨一个人忙不过来,但大家也不能挨饿,而且为了把戏演得足,这几日“愁云惨淡”的沈家伙食也该是以清淡为主。同时,只听之前那屋中的男子抱怨道:“真是扫兴,还得叫爷来收尸,打扰爷的好事!” 堂堂一国公主,气急败坏之下,竟跟骂街的泼妇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