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被他刺激得又有感觉,反正没课,不如继续放肆。只是她向来与自己过得去,便不会逼迫改变。谁都知道这小公主不喜交际,平时几尊佛都请不动的,也就偶尔看在裴易徵的面子能出来刷个脸。她又是这么来去无踪,连声“再见”都没说。”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一起看头顶的天花板,“大概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