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目光太过外露,商绒轻皱起眉,心中不适,她转过头,却见折竹步履迟缓,一副不良于行的样子,她心知他是在圆腿伤的谎,便上前去扶他。“若我早知她在南州是自己出逃,我便该早一些如她的愿,”荣王长叹一声,“也好过她回来这一趟,徒增烦忧苦。我如今是连死也不敢死,生怕在九泉之下见到他和他的母亲。然而他常戴护腕,伤痕遮掩其下,极难令人发现。” “可是梦石道长……”商绒回头,人群已经挤得连缝隙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