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安心坐回木墩上,对身后的侍女笑笑:“还真是,近日总窝在床上,这脑子确实有些糊涂了。下一秒我就被他直接从地上拉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当浑浑噩噩睡了一夜,第二天又一次看见他的脸时,我整个人都麻了。似乎是这一刻,我才终于意识到,从此以后,源封雪便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