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寄将玉簪举到眼前,盯着那几条金线,眼中有几分恍惚。玉簪成色颇好,玉质通透,只是几根金线生生破坏了簪子原本浑然天成的花纹,显得突兀丑陋。那侍从面色不变,低头恭敬道:“主人等会儿就来,烦请您在此处稍等片刻。他没心情再和莺飞说话,捂着汤婆子往院子另一侧的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