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兄长这个问题,赵佑楠心中有答案,但他却不知道如何回答。”赵佑楠隔着裹布轻轻拍了拍他屁股,“知道你娘心软,舍不得你,就知道用哭来吓唬。” 自那天夜里谈过后,接下来几日,二人谁也没有再提要不要离开的事。可明显的,他对她的那堆木头也是显然无甚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