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清浮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闷哼!他嘿嘿笑了两声,大手一挥,从桌上抓起酒瓶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液溅出几滴,洒在桌面上,散发出浓烈的气味。那就让她用下贱的身体,主动讨好所谓的罪犯,来补偿她的罪孽吧!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残忍、得意和一种洞悉了某种可笑真相的笑容。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扶着冰冷的门框才勉强站稳,珍珠白的丝袜在门框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