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泠浔推了下眼镜,眼角的蛊惑人心的泪痣微显,数秒之后才启唇,“我?林霏手臂搭在栏杆上,只穿着单薄的病服,夜风一吹,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瘦小。傅泠浔侧影清俊,宽阔的胸腔肩膀很有安全感,一身的黑色除了冷白的肤色都与夜色融为一体。她在公交车楼顶的二层上坐着,入夜的冷风打在她的脸色并不觉得痛,反而很舒服。她太了解夏歌了,看一眼就知道夏歌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