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仍旧是那抹白衣,长长的发披在雪白的颈后,闲适坐在槐树方席前,在一地槐花中读一本诗集入迷,闻言抬手轻轻拨了拨百无聊赖趴在他腿上的人的脑袋。” “我……”书生哽咽,半晌道:“我与她约好三更京郊,我带她走,不要那功名与利禄,只要长相厮守,可她失约了。” 书生垂了垂首,将手伸进怀里摸了摸,竟真取出一支青云玉簪,是他与云儿的定情信物,但这东西早被摔碎。“朗哥哥,待你金榜题名,回来娶我,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