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水彬遥才松开南宫银的手,收回笼罩住他的精神力,淡声道:“你的血脉极为特殊,我无法查探,但是你的天赋强度过关了,可以在这里接受初步的训练和指导。”南宫银没搞懂他这举动代表什么意思,一把抽回手放下帘子,恰好错过封亚然眼底滑过一丝惋惜。”丁雨夜迷茫地皱眉,才刚摇头表示不知道,就听到封亚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南宫银回身,冷冽的目光凝聚在床头的断剑上。唯有丁轩痕,依旧沉浸在妈妈对别人比对自己亲儿子还热情的震惊里没回过神来,嘴巴呆呆地张着,动也不动地仿佛一座雕像。